同病相怜 阅读至98%

同病相怜

书名:如果没有遇见你 作者:嗣音 本章字数:3669字 更新时间:2020-07-27 12:58

姜离痕只觉每走一步,就是把她的心割掉一块,离齐展离越远,她就越心碎,脑海中全是以前她与齐展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不知不觉,下起了大雨,可她没有带伞,也没有躲雨,就这么让雨无情地冲刷着她,雨珠顺着头发滴落地面,淅淅沥沥,却让曾经更加清晰。

也不知走了多久,她身不由己地倒在了地上。

等到她再睁开眼睛时,她躺在一张异常豪华的床上,旁边有一个中年男子冲着她笑,隐隐还有重金属音乐的声音…

不会吧,莫非她伤心欲绝,就来夜店消费了?这不合理啊…

姜离痕哭笑不得,忽的想起还有个男人,便警觉地直起身子:“你是谁?我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

那男人却并不着急,笑着看向她:“你觉得呢?”

姜离痕怒火中烧,从床上跳了下来:“我可警告你,不要和我玩花招,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,我绝不轻饶你!”

男子这才说:“是你昏倒在我店前,我看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,被大雨淋着,于心不忍,就把你抬了进来。”

姜离痕有些过意不去:“那…那我刚才错怪你了,你…你别介意啊。”

男子很大度地摆了摆手:“没事,你们小姑娘任性冲动,我向来不放在心上。”

姜离痕还是有些愧疚:“毕竟是错怪了你,我还是于心不安,这样吧,我帮你做点什么,作为补偿。”

男子忽然神秘地笑了:“什么都行吗?”

姜离痕猛地后退一步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男子哈哈大笑:“哎呀,不过是开个玩笑。实话告诉你吧,我是这家夜店的老板,和我老婆一起经营的。都六七年了。我是想…”

姜离痕试探地问:“让我来你们这里当小姐?”

男子点点头,看着姜离痕:“你这小姑娘青春年少,面容姣好,身材也不错…”

言外之意,就是让姜离痕考虑考虑。

姜离痕略微想了想:“来这里也可以,但是我卖艺不卖身,你可不能让我…”

男子又笑了:“怎么可能呢?我是听你这声音也不错,才让你来我们这儿的。”

姜离痕这才点点头:“好。你叫什么?”

男子伸出手:“郭临颍。”

姜离痕与他握了握手:“姜离痕。”

那郭临颍挑挑眉: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夜总会一名卖艺不卖身的小姐了。”

姜离痕点点头。

于是郭临颍给她在三楼安排了一个住处。

姜离痕满意地点点头:这是一间大约二三十平方米的小屋,家具齐全,地板也打扫得很干净,一切家具以淡蓝色系列为主,显得十分清新亮丽。

郭临颍又道:“以后你就和一个叫‘秦娇娇’的女孩子一起在这儿住。”

正说着,进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,姜离痕细细打量了一番:这女孩子化着浓妆,用粉把脸涂得雪白,长发染成五颜六色,身穿露脐亮片衣裙,一双凤眼里透出妩媚与凌厉。

姜离痕看着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和这么个人住在一起,谁知道她会怎样对待我?

便悄声向郭临颖问:“问一下,我…我能不能换一间屋子?”

那女子已经听到了,一个飞快地转身,一扬头:“你是怕我不好相处?唉,你多虑了。”

郭临颍在旁边已经笑了出来:“离痕,秦娇娇这个人性格爽快,干脆利落,你不用担心。”

姜离痕心想郭临颍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也不能不给郭临颍面子不是?

于是道:“那我就先住着。”

郭临颍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
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,姜离痕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扭扭捏捏。

倒是秦娇娇性格洒脱,毫不拘束:“来啊,坐吧,有什么可拘泥的?”

姜离痕看了看她:“你…叫秦娇娇?”

秦娇娇爽快地答应:“是啊。”

她反问姜离痕:“你叫什么?”

姜离痕也没有犹豫:“我叫姜离痕。”

没想到的是,秦娇娇一听到这三个字就哭了起来。

姜离痕吓了一跳,忙问是怎么了,秦娇娇抽泣了一会儿,讲起了一个故事。

她原本是一个千金小姐,父亲是房地产商,家中有十几套房子。

在她十五六岁时,遇见了一个男孩子。

他姓李,眉清目秀,性格温柔,他们,一见倾心。

这李姓男孩子的父亲也是房地产商,彼此也倒熟悉,秦娇娇的父亲早有把秦娇娇许配给那男孩子之意。

那日,父亲对她说:“小娇,明儿我带你去李叔叔家。”

秦娇娇飞红了脸,已知几分意思:“父亲,为何要去李叔叔家?”

父亲笑道:“我听闻李家有一男儿,与你年岁相当,想…”

没等父亲说完,她便捂着脸跑进了卧室。

秦娇娇琴棋书画,无所不能,她当即挥毫,画出一幅墨竹。

画下题字一句:“六瑶五星配红妆,此生虽短情意长。”

画毕,她不禁露出了甜蜜的笑容。

第二天,她盛装打扮,带上画,与父亲去了李家。

一进门,她就看见一个清秀的少年坐在少发上,正看着她。

那双眸子剔透得发亮,像水晶一般,晃了她的眼。

那少年看见她的时候,也怔了一下,自此,就未曾离开过她的面容。

父亲赶忙笑道:“这是小女,名曰‘秦娇娇’。”

她回过神来,盈盈浅笑:“见过伯父伯母。”

那少年的母亲露出掩饰不住的笑容:“哎呀,这孩子真好,柔柔弱弱,细细巧巧。”

那年长男子也赞道:“果真是一位大家闺秀。”

少年站起身来,微笑道:“见过伯父、秦家小姐,小生唤作‘李默晨’。”

默晨,真好听。

秦娇娇急忙道:“这是小女的拙作,请伯父伯母一观。”

两位都看了起来,看到最后,他们异口同声地问:“这句诗是什么意思?”

她涨红了脸,李默晨先开口道:“父亲,母亲,不必问了,我自知是什么。”

这么一说,他们便都了然了:这女孩子倾慕李默晨。

于是李父道:“我看这孩子也是知书达理,要么就把这门婚事定了吧。”

李母也十分赞成。

秦父高高兴兴地道:“从今以后,咱们就是亲家了,就别客气了。”

皆大欢喜。

婚事定于两年后,他们都长成俊男美女时。

她一心都系在了李默晨身上,差点就要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,而李默晨,自然也是牵挂着她。

终于,两年过去了,李母打来了电话:“秦先生,明日让娇娇好好收拾收拾,准备成婚吧。”

秦父十分疑惑:“那请问婚礼地点…”

“哎呀,默晨都准备好了。”李母爽快地回答。

秦娇娇红了眼眶:自从她五岁那年母亲去世后,她再没有听到如此亲切的声音了。

第二天,她穿上华丽的嫁衣,与李默晨走入了婚姻殿堂。

一开始,日子过得如胶似漆,甜甜蜜蜜,可自从秦父因病去世后,秦娇娇发现,李默晨渐渐对她冷淡了起来。

她很疑惑,就去盘问李默晨:“你近日这是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李默晨就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没有没有,行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
秦娇娇满心不安,也只好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
终于,在一天中午,她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一幕。

——

李默晨与一个女子赤着身体在床上翻滚,秦娇娇的心碎了。

一时间,她只能看着李默晨目瞪口呆的看着她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终于,她恢复了理智,尖叫了起来:“李默晨,你…你,你辜负了我!”

李默晨愣了几秒钟,紧接着就冷笑了起来:“哼,我辜负了你?是,一开始我是对你情深意重,可你呢?秦娇娇,你对我薄情寡义,我又有什么理由对你始终如一?!”

这几个字像一把把利箭,深深地刺入秦娇娇的心扉,令她痛苦不堪。

她喘着气,泪水模糊了眼睛:“你…你还为…为自己开脱,当真…当真无耻!”

李默晨还未说话,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就尖声冷笑:“哼哼哼,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是一个娇气又脆弱的千金小姐罢了,嚷什么!”

她定睛看那女子,只见双颊粉红,一双狐眼清澈黑亮,长发披散下来,盖住雪白的身体,当真是个美人。

即使她是自己的情敌,秦娇娇也不由得这么想。

可是,她不甘心啊!

那是她的男人!

如何能拱手相让与人?!

秦娇娇定定神,朗声道:“我不管你是谁,但,我堂堂秦家小姐,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”

令她意想不到的是,李默晨立刻翻身下床,狠狠地给了秦娇娇一个耳光:“你是什么东西?现在你父亲已经死了!死了!”

一阵痛过后,秦娇娇的脸颊就是一阵热辣辣、胀鼓鼓,同时还有万箭穿心的生不如死。

李默晨见她如此,心软了一下,刚要说话,他身边那女子就冷笑着说:“是啊,秦娇娇,你已经不是大小姐了,醒醒吧!”

秦娇娇怒火中烧,冲上前去就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,把那女人猛地推在了墙上,怒吼道:“贱人,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贱人,有本事你出去吼叫,出去宣扬你是他的情人,光在这件屋子里闹,有什么了不起!”

那女人先是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惧怕,随即便大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,想你还不知道吧?你被你最亲爱的父亲出卖了!”

“呵,你还能编出什么谎言?”秦娇娇嗤之以鼻。

那女人又冷冷地说:“实话告诉你,我、李默晨、你父亲,是一伙儿的,你以为你父亲真是病死的啊?你太天真了!他是假死…”

“胡说!”

“你不信?不信你去问李默晨!”

那女人指向李默晨。

秦娇娇红着眼睛无力地问李默晨:“是…是这样吗?”

李默晨没有直视她的双眼,声如蚊蝇:“是这样,只要李家与秦家的骨血融合在一起,就能产生AB型熊猫血,你父亲就想要我和你在一起,那么我们生下的孩子就是熊猫血…”

秦娇娇打断了他:“所以呢?!”

李默晨低声道:“他要利用血赚钱。”

秦娇娇厉声道:“不可能,你不要说胡话,父亲…父亲他不是这样的人!”

“是不是这样的人,你一听这段录音就知道了。”

那女人冷笑道。

手机里传出了她父亲的声音:“默晨、紫苏,只要他和秦娇娇的孩子一出生,你们怎么处置她我都不管,最好是灭口!然后,我们就去缅甸…”

后面她父亲说了什么,她都听不清了,世界一片黑暗。

再后来,她就来了这家夜店,遇到了姜离痕。

秦娇娇说到这儿,已经是泣不成声,姜离痕也红了眼眶:“我倒是与你同病相怜。几年前,我因被歹人玷污远走他乡,回来后,我的夫君却娶了别人,就因为她资助了他几十万元…”

不过,有一个同病相怜的人,也会好受一些吧。

两人不约而同地这么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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